说真的你现在真不想应付他了。什么隐藏身份调查信息拿取印信你哥的伟业议会叛军贵族难民贪污国家治理……统统都见鬼去吧!反正你可以跑路可以藏起来你的魔法这么厉害天塌了最先也死不到你头上!所以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这里吧你难道不应该在你的温馨隐居小屋里美美的睡着要等到自然醒才会起来去锻炼买菜做饭吗?!讲道理那才是你应该过的生活吧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你不想干了。你不要在这里了。你现在只想回家起一个没人能进来的屏障结界然后一觉睡到天荒地老世界毁灭就这么度过你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谁都别拿任何破事打扰你。

        你也确实有能力这么做。

        唯一剩下的问题是:你现在坐在帕尔默的床上。

        “唉,陛下,这个……”

        壮士也好男宠也罢,这个年轻男人第三次开口,而且很难说是不是有为切合安慰的语气稍微减轻吊嗓子的程度,“我能看出来您现在状态不太好。”

        “显而易见。”你没有必要地冷笑一声——确实没有必要对外人如此尖刻。但你认为也没有克制尖刻的必要——你不在乎了。

        帕尔默明显是梗了一下。

        “毕竟外面的环境确实没有宫里舒适。”他磕磕绊绊努力组织着语句,“能想象……所以,呃,请您出门在外务必照顾好自己。也希望您早日归来……我始终牵挂着您……”

        你冷冷地看着他。

        那张姣好的面容微妙地抽动了几下……闭上嘴。沉默。

        良久的沉默。你们隔着昏昏夜色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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