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闷哼一声,後x不由自主地收缩,「噗」的一声,一GU浊白夹着金h花瓣的黏Ye被挤了出来,顺着T缝往下淌,落在铺满桂花的泥地上。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腹中的胀意确实缓解了些。
「很好。」谢廷渊又按了一下,「再来。」
如此反覆了三四回,直到玉衡x口不再淌出浊Ye,只余几缕清亮的黏Ye挂在红肿的x口边缘,谢廷渊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用手指沾起黏在玉衡会Y处的一朵桂花,放在鼻端嗅了嗅,又将那朵花轻轻搁在玉衡仍在翕动的x口上。
「桂香入骨。」他低声说,像在赞叹,又像在宣告。
玉衡终於得以拉上K子,手指颤抖得几乎系不上腰带。谢廷渊替他理好衣襟,拂去他发间的落花,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儒雅的尚书大人。他牵着玉衡的手走出假山,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像一位慈父领着儿子游园归来。
谢凌云在槐树後站了很久,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缓缓松开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四个深紫sE的月牙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前襟上那一小片Sh痕,面sE铁青。
当夜,谢凌云独自坐在自己房中,窗户紧闭,桌上烛火摇曳。
「竟真是父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然後他笑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冷得像腊月的霜刃。
他脑中反反覆覆都是午後那一幕——桂花落在雪白的T瓣上,父亲的手指将花瓣推进那处红肿的x口,yAn物带着花瓣捣进深处,还有玉衡那张含泪却又不由自主迎合的脸。他越想,心头的妒火便烧得越旺。那妒火里还夹着另一种他不敢细想的情绪,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x口一路灼到小腹。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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