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成长了。”贺澜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仍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看来此次去清佛寺礼佛,收获颇丰。”
“登基以后,我与母后未曾见过,此次不过是为了尽孝道。但这几日清修,想来朕、我与佛法,并无甚缘分。”皇帝倚在贺澜胸口,微眯着眼,粗重的呼吸裹挟在每一个字眼,倒像极了勾魂摄魄的精怪。
“不过佛祖慈悲,仁爱众生。我也虔心为西晋祈福,愿国家昌盛、百姓安康。”
“哦?”贺澜一笑,两根手指夹住仍硬挺似石子的乳粒亵玩,问道:“那不知陛下,是否还许了其他愿望?”
“也愿提督身体康健,能继续为朕和朝廷分忧。”谢欢鸾埋头在贺澜胸前,瓮声瓮气地求饶,结束了这场对话。
自然是愿我早日将汝等奸邪铲除,摆脱束缚,重整朝纲。
“有陛下这句话,臣便能安心了。”放了上面,又捉了下面,深埋在温柔乡里的如意也染了些温暖,贺澜缓慢地抽插,阴湿的舌尖挑起皇帝微凉的耳垂,热息吐纳在侧。
由缓及快,一次比一次更重,谢欢鸾把下唇都咬破了,殷红的血珠一颗颗从他贝齿下跌落,贺澜捏开他的牙关,扬眉抚慰,“陛下伤了自己可怎么好,臣看着可要心疼的!”
嘴上说心疼,手上却丝毫不留情面。谢欢鸾被贺澜挟制,一时间更难压抑,堆积的快感如同海浪,不由分说把他拖进水底,再难出头。
“啊!不、不要了……求求、你……我……我真的不、不行了……”
就连求饶声都像欲拒还迎的把戏,贺澜欣赏眼前的风景,一手把硬不起来耷拉在一旁,却仍还向外吐露花蜜的软肉拎起,带着些许嘲讽,问道:“不知陛下这幅模样,还能不能行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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