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予的希望旋即就被熄灭,贺澜不由分说地覆在谢欢鸾颤抖的手背上,强硬地把那物件重又捅了进去,力道之大,像是要将身体捅穿。
“啊……不……”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得像被抽了筋,谢欢鸾趴在床上大口粗喘。
贺澜起身,蟒袍上满是皇帝承欢后留下的印迹,他垂眼看向瘫软在床的皇帝,冷冷地说道:“谢欢鸾,没有咱家,你不过是冷宫里的一条狗,如今觉得自己做了皇帝,便妄想反咬咱家一口?今日,就带着这玉如意上朝,咱家要你时刻记着,自己是谁的东西!”
鬼魅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谢欢鸾指甲深深嵌进手心,血滴在床褥上也未松开,他眼角还残存着泪水,趴在那里没有动作。
路边的野狗都比我有种,野狗至少还能与伤害自己的人拼命,我却在撅着屁股被他玩弄后,还要朝他摇尾乞怜!
“来人,请惊秋公公进来服侍陛下更衣,切莫耽误了时辰。”贺澜像没看见皇帝眼底的扭曲和憎恨,平静地拉过衾被将人盖住,转身走出了静心殿。
鬼知道他这一路是如何艰难,方才更是靠后穴高潮了一次,又是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像是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顶着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坐在金銮殿的龙椅上,皇帝满心的悲戚在这里达到了顶点。
贺澜在堂下立着,从眼角看见龙椅上的人脸色灰败颓靡,他对谢欢鸾的身体了如指掌,只一眼,就知道定是刚泄过身。
“陛下!今日脸色如此不堪,可要仔细龙体啊!”满脸的关切,似乎真的是在为陛下龙体担忧。
被他一说,许多大臣也纷纷劝慰皇帝注意休息,刺耳的声音听在皇帝耳中,却像一声声无情的讥笑和嘲弄,胸中气血翻涌,喉头腥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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