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她先看了一圈——从左到右，从展台到墙上的画到收银台到天花板上的灯。脸上的表情在「这是什麽地方」和「让我冷静一下」之间转换。那个转换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晚晚一直在看她，不会发现。
然後她把视线转向星然。
从头看到脚。不是打量商品的那种看，是那种——妈妈在评估「这个人值不值得接近我nV儿」的那种看。不快，不慢，没有遗漏任何细节：星然的发型、衣着、站姿、表情、手上拿的东西、脚上穿的鞋。
星然没有避开。她站在收银台旁边，手垂在身侧，没有交叉在x前，没有cHa在口袋里。那是一种「我不防备你」的姿势。晚晚在心里感谢她。
星然走过来。
「您好，我是沈星然，晚晚的老板。」
她的语气和招呼客人时不一样——不是更客气，是更真实。没有那个「专业的微笑」，没有那种温和有礼但保持距离的语调。就是一个人在介绍自己。
林妈妈说：「我知道你是谁。」
语气没什麽起伏。不是友善，也不是不友善。就是一个陈述句。
她走进店里，在沙发区坐下。不看商品，不问问题，只是坐下来。星然帮她倒了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林妈妈说了声「谢谢」，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
她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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