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冉。」顾修远叫她的名字时,嗓音低得像是在耳语,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沙哑,「你还要一个人扛到什麽时候?」
?事务所温暖而柔和的灯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眼下投下一片深邃而迷离的Y影。
?「陈毅那种在背後T0Ng刀的背叛,不值得你分出一丝一毫的心神去难受、去自我怀疑;至於法庭上的局,」顾修远微微倾身,将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伊冉能清晰地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热T温:「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把那些肮脏的W水泼到你身上。你的专业、你的清白,我会用法律一字一句、一条不漏地替你讨回来。」
?这不是情场上那些信口开河的甜言蜜语,却b世上任何一句海誓山盟来得沉重、来得无懈可击,直直击中最柔软的防线。
?在无数个独自面对同业排挤、公会内部背刺与行政诉讼压力的深夜里,伊冉始终把自己崩成一根拉到极限的弦,以为世事风雨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筑起密不透风的防线,绝不允许自己向任何人示弱。
可直到这一刻,听着眼前这个男人近乎纵容的宣告,她才惊觉自己心底深处有多渴望有一个人,能不问代价地将她护在身後,允许她在狂风暴雨中短暂地卸下所有的坚强与防备。
?心防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也无需修复的缝隙。
?伊冉别开视线,有些狼狈地望着窗外被微雨模糊的霓虹灯影,唇角扯起一抹极淡、带着自我嘲讽的弧度:「顾律师,平常在法庭上舌灿莲花、把对方律师b得走投无路时,怎麽没见你这麽会说话?」
?「这不是说话。」顾修远低低地笑了一下,x膛微微震动,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深不见底的占有yu与不容质疑的笃定:「是对你的承诺。」
?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指腹带着常年翻阅卷宗留下的微热薄茧,极其轻柔、近乎珍视地拭过她眼角因连日熬夜而浮现的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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