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算什么?燕姬姑娘在芦津镇,才叫难得。若真去了金陵,咱们这些人还见得着?”
“说得也是。她若真去了大地方,今夜这燕阁,哪里还轮得到咱们争?”
几人说着说着,又笑起来。
方英杰把最后一点酒渍擦g,站起身。
一名客人随手把一只空盘推向他,眼睛仍不离高台。
“这个也撤了。”
方英杰低头接过。
“是。”
他转身时,袖口被案角挂了一下。
布料本就旧,这一挂,险些扯开一道口子。方英杰停了半息,小心把袖子cH0U回。席上客人听见动静,皱眉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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