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冲杀,直至上元节才冲杀到少南关,大家早已疲惫不堪了,五万多人的大军,伤兵满营,能战的不足三万,好在少南关外有西府余赓接应。

        董缺拼尽最後一丝力气阻挡追兵,好在少南关在两军的夹击之下并没有进行殊死抵抗,一是都是自己人,谁也不会痛下杀手,二是这事儿根本就没传到少南关,少南关守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都是大佬级的任务,他也得罪不起;三是西府余赓凶名在外,何苦找麻烦。

        “禺公,何至於此?太后娘娘不过是想问你一些事情而已。”慈安宫守将骆一鸣带着追兵在少南关下问发问。

        “骆将军,明人不说暗话,太后的心思你我都明白,只要你们现在退後五十里,我即刻将少南关让出。”卢崇宗也不客气,直接挑明了说。

        “禺公这是在叛乱!”骆一鸣也不再客气。

        “何为叛乱?我受先皇遗命在长沙建立南府,现在我要返回长沙,何错之有?”卢崇宗不怕他,大义在他这里。

        “太后娘娘让我问你一句话,禺公可还忠心皇室?”骆一鸣涨的脸通红,一字一句的问道,他心里清楚朝廷对卢崇宗发难只是因为他隐藏身份,而卢崇宗从未做过有伤朝廷的事情,又是先皇亲选的南府大都督,所以是准备秘密抓捕的,现在已经闹开了,有些不好收场。

        “卢某一直忠心朝廷,还请太后娘娘明监!”卢崇宗说的坦荡。

        “那就请禺公与我一起返回辰京像太后娘娘解释,我保证您和家人的安全。”骆一鸣换了个方式,想着卢崇宗的家人还在辰京,卢崇宗总不会放弃家人的。

        想到自己的家人,卢崇宗揪心的痛,但是没办法,自己现在回去了才会被一锅端,这时一直隐藏在阴暗处的余赓和董缺耳语几句,董缺赶忙上前对卢崇宗说话,只见卢崇宗眉宇舒展,朗声对着骆一鸣喊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北伐战事重启,卢某必须以北伐大业为重,还请娘娘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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