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粲没再犹疑,只是一拱手匆匆下山了,看来战事要起了,徵西府经过近半年的修整和养护,如今士气正盛,出兵夜陵只怕是练练手热热身。

        安粲刚走,顾言风来到余赓身边,着实让余赓有些意外,顾言风依旧笑面如花,让人不舒服,他们二人本不熟悉,但国公将二人对调後逐渐的通过军士有了了解,余赓对衡阳军的掌控一直不能得心应手。

        “临武伯,衡阳军是否有些吃力?”顾言风好意问道。

        好奇怪,顾言风不是没事找事的人,尤其是主动帮人这种事情虽说在徵西府中很正常,但顾言风是个例外,今日这麽主动必定有事相求。

        “顾侯说的不错,衡阳子弟确实难搞,顾侯是打算帮我吗?”余赓虽然冲动但却不是没有脑子。

        “只要临武伯把顾晟调出去就行了,衡阳军的掌控就不会是问题了。”顾言风笑着说道。

        “顾晟?顾侯的意思让我向国公说说将顾晟调到江夏?”余赓不高兴了,他觉得顾言风是在侮辱他的智商,顾晟当初就没能调去江夏,现在更不可能。

        “临武伯,你误会了,顾晟不可能去江夏军,我的意思你可以给他调到武陵军,他对庆帅可是一直很畏惧的,这种脾气确实不太适合我们徵西府,去庆帅那里学学规矩。”顾言风看出了余赓的不悦。

        难得顾言风居然会主动出主意,他说的不错,陈之庆那里是个好去处,以陈之庆的治军手段,怕是一头老虎都能静若狸猫,动如猎豹,刚想对顾言风致谢,突然发现顾言风嘴角有上扬的动作,再想想刚才说的话,余赓怒了,什麽叫学学规矩,自己不就在学规矩,又不好翻脸。

        “顾侯话里有话,余某人哪里得罪您了?”余赓憋着气说道。

        “哈哈哈!都说临武伯是徵西府军中第一猛将,今日看来国公是数的。”说完退後三步给余赓行了一个致敬的大礼,接着说道:“言风虽已离开顾氏,但毕竟衡阳子弟中顾氏子弟众多,还请临武伯既往不咎,善待他们。”

        人家行了大礼,自己就不能再拿着了,余赓赶紧回礼道:“顾侯的心思在下明白,您放心,在我军中一向对事不对人,只要真心为徵西府效力,那边都是我余赓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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