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福,清风侄女保下你已是不易,十年之约,怕到时天下已太平了。”杨伯禽叹道。

        “顾氏千年竟被你这徒弟毁於一旦,灭在朝夕,不让我恨他却是难!难!难!”顾陉抒发着心中的悲愤。

        “你顾氏屠他满门时可曾想过有今日?”杨伯禽不客气的说道。

        “当年绞杀蒙氏不是我们顾氏一家所为,皇室才是主谋,再说当日蒙氏所作所为拿到今日来说也是造反,我顾氏何错之有?”顾陉越说越来气。

        “哼!老顾,星潭十二州在你顾氏的治下活的好吗?有多少百姓是真心尊你敬你,不过是畏惧於顾氏的刀罢了,你以为你是怎麽败的,顾氏败在人心!”杨伯禽护犊子般的驳斥。

        “你!”顾陉一时语塞,拿起酒壶直接灌下去,恨恨的说道:“哼!我看他嚣张到几时!我儿希风定能重返星州,扬我顾氏之威!”

        这就是在放狠话,若是在百姓之间这种话怕是有点作用,但是对於这局中人来说这就是没底气的叫嚣,杨伯禽看到被顾陉搞得一片狼藉的酒桌,皱着眉头说道:“老顾,别怪我不讲情面,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碧海城,中原的人对你可没什麽好感,你看看你现在是什麽样子,再看看你当作棋子培养的‘三少’,哪一个不比你活的耀眼!”

        提到那三个人顾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还真没什麽反驳的依据,突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出去。

        天岳县衙中蒙琰和苍舒皓月好不容易把醉的一塌糊涂的仲柔兰送走,两人瘫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眼睛发直的看着仆人收拾。

        “七郎,三娘是不是该给她寻摸个夫君了?这麽折腾下去早晚要出事!”苍舒皓月喃喃的说道,仲柔兰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不输当世任何一位男子,但偏偏她就是个女子,苍舒皓月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有谁适合仲柔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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