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收尾动作JiNg准而迅速,简直像是早在喻白推门进来之前,就已经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

        滴答一声,挂在管理中心正中央的石英钟,秒针分毫不差地JiNg准划过了十二点钟方向。

        整整六点零分。

        「各项公务交接完毕,可以走了。」严律抬起眼眸,平静地宣布。

        喻白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先开口吐槽这个人连下班都要JiNg确到秒的强迫症作风,还是该好奇探究他今天收拾办公桌的动作为什麽会b平时快上整整三倍。

        门外的暴风雨依旧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雨水顺着玻璃幕墙如瀑布般疯狂倾泻。

        严律率先迈开长腿走到大门口的伞架前,他没有先去取自己的用具,而是无b自然地伸出手,JiNg准地握住了喻白那把浅灰sE的长柄雨伞,连同伞柄上那只被挤得有些变形的毛绒兔子,稳稳地提了出来递到喻白眼前。

        底座的金属伞架在暗处发出了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用唯有喻白能听见的苍老语调在底下自顾自地嘀嘀咕咕:连着在旁边罚站等了三次,今天总算肯当面承认一次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类在处理个人情感问题时的推进效率,真的是b我们生锈的旧齿轮还要差劲……

        喻白伸手接过自己雨伞的握柄,全当自己是个天生的聋子,彻底无视了伞架在底下的碎碎念。

        然而严律在递出伞後却并未立刻去拿自己的雨具,而是维持着微侧着身子的姿势,深邃的目光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探究,定定地落在了喻白有些不自然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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