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姨以为这位处事公正的主任终於要出面主持公道,便依依不舍地将手里的便条纸递了过去。
然而严律接过纸张後,连看都没看正面的内容一眼,只是动作极其流畅地将整张便条纸翻转至完全空白的背面,随後握紧笔杆,用他那标准而苍劲的字T,在背面重新一字不差地抄写了一份完全不包含任何「备注」的乾净版本。
整个处置过程行云流水,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杨姨留下任何保留私货或钻文字漏洞的喘息机会。
喻白靠在沙发上,终於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杨姨,我劝您还是彻底放弃无谓的挣扎吧。只要这位严主任人在现场,青禾苑境内的任何规则漏洞,存活时间绝对不可能超过三分钟。」
杨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斜睨了喻白一眼,意有所指地慢悠悠开口:
「那可未必喔。阿姨活了这大半辈子看得很清楚——有些天大的漏洞啊,严主任可是会心甘情愿自己亲手留下来给特定的人走的。」
喻白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
身旁的严律显然也在同一时间回想起了昨天中午在管理中心里关於「漏洞与界线」的那番私密对话,握着水X笔的修长手指在半空中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瞬。
坐在对面的杨姨将两个年轻人这副极其同步的微妙僵y尽收眼底,这一次她极其T贴地没有继续开口追问,只是低下头用温热的瓷杯掩住了嘴角那一抹心照不宣的高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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