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层心照不宣的暧昧边界一旦被当面挑明，似乎又会将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微妙平衡，瞬间推向某个尚未做好准备去正式命名的危险维度。
喻白垂下纤长的眼睫，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握着笔在图纸边缘慢条斯理地又画了一只兔子耳朵。
「……重点在於，严主任日後必须依法向我支付高昂的个资授权与数据管理维护费。」
「这笔费用可以编列进本次优良社区评选的专案推广预算中。」
喻白抬起头失笑：「我随口开玩笑的。」
「我知道。」
「知道您还回答得这麽一本正经？」
严律将画好的动线图转向他，神sE沉静而从容：「在现行对话框架下，您并未明令禁止我给予合规回应。」
一如既往的严律式作风。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交谊厅内的顶灯光线太过温暖，喻白总觉得眼前那张向来冷y如冰雕般的英挺侧脸上，隐隐约约掠过了一抹极难被常人察觉的浅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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