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得令人窒息,唯有墙上挂钟那冰冷的秒针,在一格一格发出残忍的滴答声响。

        那些在平日里哪怕有一丝风吹草动就Ai大声嚷嚷的各sE物件——沙发、吊灯、吧台、微波炉……在今晚这场令人窒息的对峙中,破天荒地没有任何一件敢发出半点声响。

        没有戏谑的吐槽。没有无厘头的拆台。更没有任何一个超自然声音,能替眼前这个背负着沉重枷锁的男人,给出那个呼之yu出的答案。

        严律定定地凝视着眼前青年微红的眼眶。

        在漫长得彷佛跨越了一个世纪的Si寂之後,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全天下最残忍、却又最符合严律本X的标准答案:

        「——我不希望您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想起来,会因为任何特定个人的牵绊,而被迫放弃了本该属於您自己的光明未来。」

        喻白眼底那一簇最後的光芒,在这一秒钟,无声无息地彻底熄灭了下去。

        这个回答依旧没有正面给予肯定或否定。

        但对於喻白而言,这番极致理X且无懈可击的说辞,已经足够成为让他彻底闭嘴、停止所有卑微追问的休止符。

        「好,」喻白深x1了一口气,将眼底的Sh意强行b退,扬起下巴露出了一个客气而疏离的微笑,「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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