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单手SiSi扣着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毫无血sE的惨白。

        他很想回过头去狠狠质问身後的男人:除了这该Si的尊重、该Si的理解与该Si的规矩之外,你那颗被冰封的心脏里,难道就真的挤不出一丁点身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该有的自私与占有慾吗?!

        然而话到了唇边,最终吐出来的,却只剩下毫无温度的两个字:

        「……谢谢。」

        伴随着金属锁芯合拢的沉闷声响,防盗大门在两人之间轰然闭合。

        那一声落锁的脆响极其轻微。然而在空旷Si寂的客厅里,却彷佛连同屋内某些刚刚萌芽的温热东西,也随之被一并SiSi掐断、锁进了冰冷的黑暗之中。

        ……

        那一整夜,喻白的手机萤幕始终漆黑一片。严律没有像往常那样发送例行的生理状态确认讯息;而喻白也自始至终,没有将那张拖鞋停留在行李箱前的照片发送过去。

        两人的对话纪录,彻底凝固在了前天深夜那段公式化的对话上——【严冰块:明日气温骤降,外出请务必携带保暖外套。】【12-3喻白:知道了。】

        隔天清晨七点半,喻白刚从浑浑噩噩的浅眠中醒来,放在床头的手机终於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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