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通道内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寂。
严律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口说话。男人的面部肌r0U依旧维持着一贯的克制与冷静,然而他那双向来紧绷如铁的宽阔肩膀,却在此刻极其缓慢、极其彻底地,寸寸舒展放松了下来。
那份深藏在骨血深处、压抑了多日的沉重负担被骤然卸下的释然感,b这世间任何张扬的笑容,都要来得更加滚烫、更加真实。
「这是您自己……经过全盘考量後最满意的最优解?」严律低声确认。
「是,这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最优解。」
严律喉结微动:「并非因为我那天在会议室里对您施加的情感g扰?」
喻白唇角微g:「严律,你那天说的话确实很管用,但也确实只是我做出这项决定的其中一个关键因素而已。」
严律刚放松下来的背脊,闻言又下意识地微微绷紧了一瞬。
喻白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变得无b认真且温柔:
「但我刚才说了,你不是唯一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