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奇妙又安心。

        就像是在一间只有自己被困住的漆黑房间里待了太久,终於有一个人愿意站在门外,无b笃定地承认那扇门确实存在。

        两人并肩走回青禾苑时,管理中心的大理石柜台前正站着一名神情焦急的nVX住户。

        nV人约莫五十出头,身上的浅sE防风外套被雨水溅Sh了大半。

        而在柜台旁的失物招领置物架上,正并排cHa着三把外观几乎一模一样的黑sE长伞。

        「严主任,您回来得正好!」值班保全见到严律,如释重负地迎上前,「这位七楼的洪nV士前几天把伞落在休息区。现在架上有三把无人认领的黑伞,外观尺寸都差不多,洪nV士赶着出门,分不出哪一把才是自己的。」

        喻白走近失物招领架。

        架子上的三把黑伞原本安安静静,一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七嘴八舌地炸开了锅——

        最左边那把嗓音尖锐,语气充满嫌弃:离我远点!我才不是她的伞!她身上根本没有我主人那种浓郁的超凉薄荷糖味!

        中间那把慢吞吞地抱怨:我的粗心鬼主人每次收伞都不把伞扣扣好,害我的金属伞骨已经骨折过两次了……

        最右边那把则格外惊恐,整把伞都在微微颤抖:别碰我!千万不要碰我的按钮!我的内部弹簧卡榫断了,一按下去就会暴冲弹S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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