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这次秋假结束,我就要正式入学圣罗顿公学。

        那可是一座各种意义上的贵族学院,只要不出意外,我还会直升进入高中部。按陆喆的说法,手续已经全部办妥,我只要人过去就行。

        开学前一晚,我正试着公学校服。绀sE制服,灰sE下装,料子和剪裁可真好,往身上一套,整个人都显得贵了不少。我在镜子前转了半圈,挺直背,把领子翻了翻,正欣赏着呢,门板“咚咚咚”地响了,敲得毫不客气。

        来不及换下校服,我小跑过去开门。

        陆延站在门口,耷拉着眼皮,又是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把手里的书包往我怀里一塞。

        “听爸爸说你成绩很好,”他就跟使唤佣人一样吩咐我,“我有些作业不会做,麻烦你帮我一下吧。”

        我有说不的权利吗?我没有。

        从那天从陆喆书房出来开始,我就成了陆延的伴读、跑腿、助理、护工,以及一切他说了算的免费劳动力。当然,在他眼里我大概就是他爸低价买来的一条狗。缺点是并非品种狗,优点是给口吃的就能养活。

        “我知道了。”

        陆延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罕见地没有挖苦我,还很有素质地帮我带上了门。

        关门声落下,我对着门板站了两秒,然后低头看他塞过来的书包。拉链半开着,露出几本作业本,拎着书包走回书桌前,倒在椅子上,盯着那堆东西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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