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说话打太极是什么样子了。
“赵先生。”
我打算问点冒犯的问题,所以要给他打个预防针。
“您说。”
我希望他读懂了我的暗示。
我仗着小孩可以童言无忌的特权,肆无忌惮地问:“你们这种集团,是不是什么都要管?员工生老病Si,连遗孤都能包分配?”
他沉默了一会儿:“陆先生很重旧情。”
“哦。”
旧情。
我都在福利院待两年了,怎么这时候想起来念旧情了。真要是觉得愧疚怜悯,就应该给我补偿一笔巨款,然后让我潇洒过一辈子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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