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而後颤抖着张开嘴。高个子的拇指毫不客气地压进齿列,检查完黏膜後,两根手指直直捅向舌根。段承安当场呕出一声,过多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高个子抽出手,将那点唾液直接抹在段承安泛红的颊侧,像是在一件商品上盖下验收的戳记。

        第二、第三个人已经从後门陆续登上车。皮靴在水泥地与车厢踏板上交替,一轻一重。有人随手将车内的顶灯全数打开,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稳定下来,把每排座椅的污渍照得清清楚楚。

        段承安被从驾驶座粗暴地拖起来,双腿早已发软,膝盖先砸在地板上,又被另一人从腋下一把抓起,按在第一排椅背上。

        高个子蹲下半步,掌心毫不客气地扳开红肿的臀瓣,灯光打进深处,内壁呈现出深不见底的红,边缘肿胀外翻,浓稠的精液被呼吸的起伏挤出一小股,挂在会阴处欲坠不坠。

        "这张票已经被前一站盖过章了。"高个子冷笑着,指腹按着口沿转了一圈,不急着进,只像在测量尺寸,"不过还能再盖。谁先?"

        後门进来的那个肩宽体壮的男人没吭声,皮带早已解开。他沉步踏入过道,一把将段承安的腰向下死死按住,让臀位高过肩头,粗红的龟头直接顶上那圈湿热的口沿,随後一寸寸往里送。

        里面还残留着前一轮的温热与异物,被这根新来的粗硬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外挤压,沿囊袋滴落在过道上。

        肩宽男人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像在仔细验货。

        "夹紧,夹不住就再开一轮。"

        段承安的声音贴着椅背布面,闷得发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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