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只剩几片雪花依然在飘落。酒馆墙上刻着「断弦」字样的招牌,在风中微微晃动。
亚卓刚踏出酒馆大门,一只黑猫就从他脚边飞奔而过。
*又是猫,*抱着鲁特琴的男孩心想。虽然他认出这是之前看过的那只猫,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了那只让艾尔里欧花了半年房租的灰猫。
而现在,「艾尔里欧」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那只小生灵背後,一位老妇人追了过来——或者该说,试图追过来。她的双腿太虚弱了,根本跑不动,於是停在亚卓面前喘着粗气。
「贝托妮太太,你还好吗?」
老妇人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她穿着一件羊毛连衣裙,披着带穗的斗篷,手臂上挂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篮子。
「我的小胡椒牠……唉,牠偷偷溜出门了!」她喘着气说。「而我才刚到家呢!」
「我帮你把牠带回来,」亚卓说,没再多说一句话就追着猫去了。
他怎麽能错过这个逃离脑海中一团糟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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