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再次闷笑。
我瞪他。
他低头在资料夹上写了几个字,又补上一句:「如果你把福利社当梦想,那我先提醒你,梦想也要有发票。」
我原本想骂他不解风情,可不知道为什麽,听到这句话时,心里那点火气忽然被什麽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他没有说我不行。
他只是说,要有发票。
这听起来很祁予舟,很讨厌,也很可靠。
我抱起桌上的焦糖布丁,朝他伸出手。
「成交。」我说,「你负责发票,我负责让人想活下去。」
祁予舟低头看着我的手,沉默两秒,像是在判断跟我握手会不会被传染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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