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我转身要去福利社结帐时,他忽然把那张皱巴巴的计画书重新摊开,用红笔圈起第五项「今天先不要努力套餐」。

        我停下脚步。

        他没有抬头,只是低声说:「这个名字不行。」

        我刚要炸毛,他又补了一句。

        「但概念可以留。」

        我看着他侧脸。

        窗外风很轻,教室里还有同学偷笑,布丁在我怀里有点冰,心口却莫名热了一下。

        我忽然觉得,福利社可能真的还有救。

        虽然救它的人,一个是行走优惠券,一个是人形班规。

        虽然我们看起来不像搭档,b较像一场即将发生的校园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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