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和林薰两人。

        很奇怪,林佳觉得很热,即便是晚上也是热得不行,以前她不是这般T质。吃完了冰激凌都还是难以抵抗,她一面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面向洗手间走去,想要洗洗脸降温。和白日里晒太yAn一样的感觉,相当难受。

        洗手台上一对暗金簪花相框中的两张照片x1引了她的注意,一张是林薰儿时,另一张是他的父亲。

        照片中的青年深衣围着白sE丝巾,手里携着玉sE软缎钱袋,另一只手捧着一束红sE椿花,花朵头微微朝下。

        最先注意到的并不是他父亲惊人的美貌,而是手中的花朵。老旧照片唯有这朵花依旧如此绚丽多彩,都快要掩盖住主角锋芒。

        椿?林佳记得这种花总是以最绚丽的姿态凋零。椿花凋谢,不是花瓣渐渐枯萎,而是时辰到了便整朵花头朝下整朵掉落。这种要么停留要么Si的意志汇聚成了它的花语——

        「你怎能轻视我的Ai情。」

        极端,是林佳下意识得出的结论。她不屑地看向男子,略有年代感的照片中男人几乎和林薰如出一辙,绝美容颜中有种一碰就会碎的玻璃感。

        这人就是当年挤走她亲生父亲的男人。林佳与林薰虽是同母所生,可两个父亲完全不同,在她看来,母亲后来选男人的品味也真是……低级。

        林薰虽然无辜,可他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倒真随了那份病态的娇弱。林佳在心里冷笑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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