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仍盘踞着许多疑惑,只是眼下显然不是适合追问的时候,到了最後,也还是没有开口。

        天台上的风又吹过一阵,真凛的心跳却迟迟没有平复——她总觉得,犬饲这句「这样啊」背後,藏着比表面听起来更多的东西,可她一时抓不住那份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犬饲伸手拍了拍膝盖,像是要把方才那份稍嫌沉重的气氛拍散:「不过,我是没想到那个整天到处跑的小哭包,居然变成了出水口中不谙世事的大小姐,这算是亲人滤镜吗。」

        「……两样都不是。」真凛没好气地说。出水公平到底都在外面说了她什麽,听到的形容愈来愈奇怪。

        犬饲看着她这副反应,笑意更深了些,可那双看不透深浅的眼睛里,那丝探究,却始终没有真正消失。

        午休的钟声远远传来,两人这才惊觉时间已经不早。犬饲拍了拍身上的碎屑:「走吧,再不回去,你要迟到了。」

        真凛点点头,收拾好便当盒,跟着站起身。

        跟犬饲聊过这一场,她忽然觉得,好像面对过去,也不是件那麽难熬的事。

        她真心地开口:「谢谢你,犬饲学长。」

        「是澄晴哥才对。」犬饲不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接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