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感知顺着那股牵引感延伸出去。蛛母吸走的那些精液,没有消失。它们还以某种形式存在于蛛母的体内。他的炼精术和那些被吸走的精液之间存在一种天然的归属关系。他现在主动激活了这种归属关系。那些精液正在被炼精术反向拉扯,从蛛母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倒流回来。
他睁开眼:“它吸走的东西,我能拿回来。”
阿灰看着他:“你确定?”
陆沉舟感受了一下那股倒流的力量,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源源不断。他的声音还带着虚弱的沙哑,但语气已经稳定下来:“确定。它吃进去的东西还没消化。我能感觉到它们在那边,在它的巢穴深处。”他顿了一下,“它在消化我之前,我能先把它掏空。”
阿灰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问:“回去?”
“回去。”陆沉舟说,“这次不能让它再有下一次机会。”
他看了一眼阿灰浑身的伤,布料碎裂、灰毛沾满泥土和血丝、指甲断了两根:“你还能打吗?”
阿灰的爪尖从指尖弹出来,暗色的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他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回答了。
陆沉舟点了点头。他伸手按在阿灰的肩上,掌心按着他肩头的一道裂伤,翠绿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伤口边缘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阿灰低头看着那道伤口的愈合,没有说话。
“走。”陆沉舟收回手,“打回去。”
两人调转方向,重新朝着黑风口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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