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刚想俯身要做什么,听见有推门声,立刻又站直了身子,交错的腿也分开了,但仔细观察仍能看到他的双腿在发抖,墨镜覆盖不了的额头和脸颊憋得通红。
乔烟作为憋过尿的人,一眼就看出秘书长此时的困境。
“包皮被夹住了,就搁这儿尿。要是没被夹住,就脱了K子去那边的卫生间嘘嘘。”乔烟友好建议道。
她说完嘘嘘俩字,见秘书长的脑门上冒出了颗豆大的汗滴。
还真被她说中了。
“哦哦,要脸是吧。”乔烟秒懂,“我回避,你嘘嘘。”这世界上要脸的男人也没绝迹。
秘书长骄傲地昂着脑袋,不看来人一眼,他听着来人往另一边去了,这才赶紧脱K子。
他刚将K子脱下半个PGU的位置,又有人推门,此人推门动作急切,走路动作也急切,走路声音深一脚浅一脚的,听着节奏又好像在朝他猛烈地扑过来。
秘书长又将K子提上去,脸成了猪肝sE,膀胱都快憋炸了。
深浅脚没理他,朝着前面那人的方向去了。
等他一走,秘书长的尿都快抖出来了,他苦不堪言地继续脱K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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