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蓦然掠过一个念头。
她或许知道，温殳命簿缺漏的缘故了。
眼下唯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她心中所想。清栖辞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到林珣晏身上，问道：「艾大人，若一人并非依命定寿数而终，死後在人间因果未竟，又仍有人牵着这桩因果不肯放手，此人会如何？」
艾哉愣了愣，道：「非正常死亡，且因果未竟者，无法入轮回……你问这个做什麽？」
清栖辞平静道：「温公子自剜心而死，当属非正常死亡，因过於惨烈，成为穷凶极恶。他的因果，想来并未随着身死了结。」
艾哉眉心微蹙：「你是说……」
清栖辞没有再多作解释，道：「我想看林公子的记忆。」
渝颏一怔：「现在？」
清栖辞轻应：「嗯。」
艾哉神情微变，当即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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