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栖辞望向他。艾哉正色道：「生者命簿归阴司所管，纵是辩司，也不得私自调阅。若要探查活人记忆，须先正式调取其命簿，再呈报上殿，待冥帝阎罗允准。少一道程序都不成。」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艾哉面色微沉。
清栖辞静了须臾，轻声道：「恐怕帝君不会准的。」
命簿载人一生，记忆牵魂识根本，哪怕只是短短一瞬，也不得任意窥看。尤其林珣晏尚在人世，非是一句「查案」能轻易带过。
见清栖辞神色未改，显然并未打消念头，艾哉沉默片刻，才道：「你要想清楚。若未经上殿允准便强行探看，一旦追究下来，便是越权。」
「艾大人，你可记得，我曾与您说过，命簿有缺，或许便是刻意要让阴间去查判的。」
阴间由冥帝执掌，却非属於冥帝。真正维系此间秩序的，是一道无形无相、凌驾於阴司之上的力量。
千百年间，命簿从未有过如此大的缺漏。缘何缺漏？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那股维系阴间秩序的力量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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