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沈骁又一次从春梦里惊醒。

        梦里的景象残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驱之散不掉。梦里他又一次长出了女人的雌穴,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客厅沙发上发狠地操干。

        那人就这样紧紧抱着他,下身的粗壮猛烈地一下下往他体内撞击,顶得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呻吟发浪。那人动作凶狠,他被干得连连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调子,又软又腻。

        两人的结合处淫靡黏腻不堪,沈骁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之间变得极湿极软,又因为对方的抽插而变得灼热难耐,那是一种他平生未见的新奇体验。

        那人一边肆意顶撞,一边俯下身来温柔地吻他。梦里的他根本无法抗拒对方的任何索取,只能任由对方将舌头伸进来与自己死死交缠。

        上下两个“洞”被那个男人同时堵得严严实实,说不舒服那是假的。不同于身下猛烈的撞击,对方的吻反而温柔缱绻,竟让沈骁在冥冥中有些意乱情迷。

        沈骁曾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可眼前那一片始终笼罩着浓雾,只有一个轮廓,五官全都糊在一起。

        到后来,两个人一起攀上了高潮。那种感觉真实得不得了,灭顶的快感从会阴一路扩散到四肢,让他整个人瞬间到达了极致,身体瞬间绷得极紧,随后才缓慢松开。高潮的那一刻,他甚至忍不住想要用双腿紧紧环住对方的腰,不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身体。

        就在此刻,沈骁彻底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漆黑,黑得彻底。他平躺着没动,睁着眼一时分不清自己看的是天花板还是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还没匀过来,耳朵里心脏狂跳撞击的声响清晰可闻。有那么短暂的一会儿,他甚至分不清到底自己身在何处。

        缓了几秒,他才慢慢认清这里是自己的卧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没透进半点光。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睡衣穿得整整齐齐;手往下走,隔着裤布摸了摸双腿之间,熟悉的器官还在,那东西安安稳稳待在原来的位置。

        他这才把那点游离的念头收回来大半。又是一场离奇的春梦。前一阵子做过一回,他还当只当是偶然,如今又来一回,还是同样的荒唐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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