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就只是偶然罢了吧。毕竟梦这个东西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虽然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接连做这种怪梦,但他都这个年纪的人了,也不至于对一场虚幻的梦斤斤计较。

        他坐起来摸到床头灯的开关,按下按钮。昏黄的灯光亮起,他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显示着凌晨两点零四分。

        他嘴里还留着一股没散尽的酒气,苦涩难闻。脑袋昏沉沉地发疼,太阳穴两边一阵阵抽痛。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刚才睡那一觉出了一层冷汗,睡衣贴在背上很不舒服。他掀开被子下床,打算去卫生间冲个澡。

        打开客厅的灯,他径直往卫生间走去。进去后他把身上的睡衣一件件脱下,赤身站在花洒底下,调好水温,才打开开关。

        热流浇在头顶的时候,他的意识才终于清醒过来。

        热浪从头往下倾泻,带走了身上所有的烦躁,水温调得刚刚好,淋在身上温暖而舒适。

        他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一掌心,抹在头发上,指腹按进头皮里来回揉搓。揉了几下,那些被睡意和酒气糊住的黏腻感便顺着发丝被冲洗开来。

        冲掉泡沫,他拿起浴花挤上沐浴露。沐浴露是他平时常用的那款,带着淡淡的薄荷凉意。抹在身上,一股清凉从皮肤表面升起来,顺着毛孔往里渗,把身上那种半睡半醒的疲惫一点点扫掉。

        他先从肩膀往下洗,手臂、胸口、腹部,洗到腰侧那一截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水从背上淌下去,他低头看了一会儿,热气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周围的瓷砖。

        洗到胯下那一处的时候,他彻底停了下来。

        花洒还在哗哗浇水,水滴落在地砖上溅起无数水花。他站在那里,刚才梦里那些荒诞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自己的双腿被强行打开,娇嫩的雌性器官长在自己双腿之间,然后被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狠狠插入、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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