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子会不会变成死水？”
“不会，做好遮盖就行了。帮我把厨房里面的松紧保鲜膜拿来，盖好了就不会变成死水。”其实你也不知道会不会，但是，你不能这样说出口。
她也没再问什么其他的，只是走进来，蹲下来，扫视着大大小小的许多容器，你还没给它们装水，她就拿起两个碗，指着上面的缺口。
“这两个不要了，”她说，“边上破了，喝水的话容易割到嘴巴。”
“嗯，不过没事，倒进杯子里就行了。”
“哦。”她就放回原位。
她心细的时候是真的很细，你心想。
你于是拿过莲蓬头，打开水，蹲下来，挨个挨个把水装满。
大概十分钟过后，你才站起身来，手已经自动撑着腰了。你只感觉腰有点酸，毕竟蹲了这么久，再加上自己也不年轻了，都快成老阿姨了，平常也没有怎么锻炼，要是还像年轻时候那样柔韧敏捷，那才是怪事。
你从厨房走到客厅，看了一眼窗户，——窗帘还是拉着的，没有什么透光的地方。你忽然想起什么，回头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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