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老屌,此刻成了一根导管,体内的阳气正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半身,疯狂地涌入那个正在骑乘他的少年体内,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的皮球,精气神正在飞速流失,散灵香的压制让他连自断经脉阻止采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个被榨取的鼎炉。
“住……住手……你敢吸老夫的元阳……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沈啸天原本洪亮的声音开始打颤,那张凶悍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神色,他双手抓住赵霁玉的腰,试图把这个疯狂的少年推开,但那点力气在修为大涨的赵霁玉面前,就像是蜉蝣撼树。
“现在求饶?晚了!你在药窟里给我灌扩宫水的时候,想过今天会被我榨干吗!”赵霁玉笑得肆意而疯狂,他猛地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水蛇,花穴里的吸力成倍增加,每一次坐到底,都在沈啸天的老屌上狠狠嘬上一大口。
“把你的精水全都射进本少爷的逼里!”赵霁玉双手掐住沈啸天的脖子,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怖的吸力双重折磨下,沈啸天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崩溃了,他双眼翻白,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到了极点的绝望低吼。
那根长满倒刺的粗大老屌在赵霁玉的子宫里猛烈地跳动起来,马眼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一股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夹杂着化神期修士最纯粹的本源阳气,疯狂地喷射进赵霁玉的胞宫深处。
“啊啊啊啊——”
精液灌入的瞬间,赵霁玉被烫得浑身剧烈痉挛,他双手松开沈啸天的脖子,仰面倒在沈啸天的身上,身前那根硬挺的男根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白浊,全部射在了沈啸天脸上。
沈啸天被彻底榨干了这一股元阳,整个人像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温玉上,脸色灰败,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那根粗大的老屌也软软地滑出了赵霁玉的花穴,带出一大滩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泥泞。
赵霁玉趴在沈啸天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丹田内那颗刚刚凝聚成型的金丹正在疯狂旋转,将刚才吞噬来的三股元阳彻底炼化,充沛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但这股力量却无法掩盖他肉体上的极度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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