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实在太累了,花穴在短短几个时辰内,接连承受了狂暴挞伐,那圈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彻底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只能无力地大张着,任由子宫里那些装不下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吧嗒吧嗒地往下滴。

        赵霁玉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从沈啸天身上爬起来,他看着满地昏死过去的化神期老怪,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机。

        只要他现在动动手,就能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能全部捏死。

        但他不能。

        这里是不夜天的地下密室,一旦这些老怪物死在这里,他这个唯一的活口绝对会被抽魂炼魄,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算你们命大。”赵霁玉冷哼一声,随手扯过沈啸天扔在一旁的那件宽大的黑色金线外袍,胡乱地裹在自己赤裸、沾满精液的身体上。

        外袍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大了,下摆直接拖在了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布料摩擦着红肿的乳头和敏感的花穴,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赵霁玉顾不上这些,他捂着被精水撑得圆滚滚的小腹,踉踉跄跄地推开密室后门,一头扎进了外面昏暗的甬道。

        夜风一吹,宽大的衣袍下摆被掀起,胯下凉飕飕的。

        赵霁玉刚转过一个拐角,脚步猛地僵住了。

        就在甬道尽头,之前因为虚脱而提前退场的两个老怪,此刻正点头哈腰地走回来,而在他们中间,簇拥着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血色大氅的男人,那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比沈啸天还要恐怖十倍,仅仅是远远看上一眼,就让赵霁玉刚刚结成的金丹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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