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仔的手下不再粗暴动手,护着负伤的坤叔,迅速往后门消防通道撤出去。
后巷停着丧仔提前备好的灰色丰田皇冠。几人迅速上车,车子贴着巷壁急冲出去。
后视镜里,方才那三名杀手已经追到公寓楼下,眼睁睁看着车子驶远。领头那人掏出call机,语气阴冷传话:“通知七叔,人被截走了。”
后座,坤叔靠在车窗,一只手按住还在渗血的胳膊,一言不发。打斗流血他无所谓,可这份被人用完即弃的背叛,像刀子扎在心上。
丧仔瞥了他一眼,开口:“刚才那伙是义和堂七叔的人。利用你做完脏事,转头就要封你的口。今天,是我们把你从刀口底下捞出来的。”
坤叔下颌绷得死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依旧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后,坤叔被带到了周立新面前。
地点不是东升总馆,是周立新在旺角的一间私人会所。地方不大,但隐蔽,是他平时用来谈不方便让别人知道的事情的地方。
周立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他看到丧仔把坤叔带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坤叔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