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没吓跑。她说吓跑了姐跟谁说这些,姐这摊上就他一个闲人。她说着把抹布搭在肩上,往里间走,说躺椅呢,姐躺会儿,乏了。
泡了半盏茶,我把她脚捞出来搁在腿上,拿推子推脚底那层厚皮。她脚底板硬,皮上一层压一层,推子推过去卷起一条条黄白的皮花。她脚心怕痒,我一推她就缩,说你别推那儿。我说你不动。她说姐不动了,你手凉。我把推子在热水里烫了一下再推,她舒服得脚趾头张开又蜷起,喉咙里哼了一声,立刻又绷住脸,说你这手艺真是糟蹋了,该去给人搓背。
我说我这手在你脚上待着屈才。她说屈才你另找地方去,街东头王婆娘那脚也厚。我说王婆娘那脚我碰都不碰,一股子洗脚水味。她笑了,笑起来眼角一堆褶子,说你这人嘴损,手上倒老实。
她说着把右脚往我大腿上一压,脚底板贴住我裤裆来回蹭。她脚底板硬,纹路里还带着卤水的咸味,蹭上去又糙又热。我抬头看她,她眼睛望着房梁,脸上一点表情没有,那只脚却越蹭越快,脚趾头勾住我裤带往外一扯,把我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拨出来,脚底板压住龟头往下捋。
我说孙姨你脸上怎么不动。她说姐脸上动什么,姐这是给你松松筋。我说你松筋松到我裤裆里来了。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住那根东西,脚心碾着冠状沟来回搓,脚趾头掐住龟头捻,硬得像两块磨刀石夹着一根烧火棍。我腰往前送,她把脚抽回去,说你别急,姐这脚粗,磨得你疼。
我说不疼。她说疼了你别叫。她两只脚底板搓得更快,脚跟压住根往上顶,顶得龟头在她脚心里跳,水从冠眼上渗出来,抹在她脚底板上,她脚趾头一蜷,把那点水攥住,往我小腹上蹭了一道。
她忽然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躺椅上一撑,坐起来,说你这瓜蛋子,姐不给你用脚了,姐怕把你磨破了。她把我往躺椅上拽,我半个屁股坐上躺椅边,她跪坐在椅面上,两条腿分开跪在我腰两边,汗衫下摆往上卷到胸口底下,那两团小硬肉晃了一下。她低头把我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说还是手省事,然后张嘴含住龟头,往里吞。
她嘴里热得发烫,舌头短而厚,在冠底下来回舔,两根手指捏着根往下捋,吞一半就停,用舌尖顶冠眼,一顶一缩。我手托住她后脑,她立刻抬头,嘴里含糊地说你别按,姐脖子粗,卡不住。我说你刚才还说不怕。她说姐怕什么,姐就是不想吐在你身上。
她说着把整根吞到底,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吸,手上一点不闲着,指头掐着冠底下那根筋来回捻。我两下就软不下去,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她喉咙口,她呜地一声,眼珠子往上翻,手上攥住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两条腿在椅面上蹭来蹭去,脚背绷直。
我把她拉起来,说别含了,上来。她说上来干什么。我说你说干什么。她啐了一口,说你这瓜蛋子就知道这一套,手底下却扯着自己裤腰往下褪,两条腿一前一后跨上我腰,臀肉坐下去,把我那根东西接进穴里。
她穴口紧,一坐下去只进去半寸,她整个人僵住,两手撑在我胸口,手指头陷进肉里,说你这瓜蛋子是不是又粗了。我说一直是这个粗细。她说放屁,姐去年挨着没这么胀。她说着慢慢往下坐,臀肉一沉一沉地往下碾,穴口一层一层被撑开,里头热得发烫,绞着龟头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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