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底,脸白了两秒,嘴立刻绷住,说还行,姐什么没见过。她两只手从我胸口挪到我肩膀上,攥住,开始上下动。起初慢,臀肉抬起来半寸再压下去,压到底时穴口绞住冠往外挤,再抬起来时带出一股白沫,挂在根上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

        她嘴是真硬。我掐着她胯往上迎,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小腹往下坠,臀肉啪地拍在我大腿上,她一声不出,牙咬着下嘴唇,咬出两排白印子。我加快,两下并成一下,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在我腰两边打颤,脚背蜷起来抵在我腰后,脚趾头抠得我腰侧生疼。

        我说孙姨你叫一声。她说姐叫什么,姐又不是春霞,嚎得半条街都听见。我说你不叫我不知道你舒不舒服。她说姐舒不舒服脸上写着呢。我说你脸上什么也没写。她瞪我一眼,眼里全是水,手上攥着我肩膀的指头掐得更深。

        我一手托住她小腹往上顶,一手绕到前头,中指头压上她花核来回碾。她整个人一抖,臀肉在我大腿上弹起来,嘴里还是不出声,喉咙里呜呜地压着,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往下塌,我掐着她胯把她提起来,压着那根东西不让她拔出去,改成她趴在我胸口上,臀肉还坐在我大腿上,穴口绞着根一缩一缩地抽。

        她泄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筋,穴里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浇在我根上、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躺椅缝里。她两条腿抖得一点劲都没有,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指甲在我肩膀上从红痕拖成血印,嘴里还是咬着下嘴唇,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喉咙里挤出一句,你这瓜蛋子,姐今天算栽你手里了。

        我搂着她不让她往下滑,手在她背上摸,她背上一层汗,滑得像抹了油。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砖,眼白上布着血丝,说你这瓜蛋子,姐还没起来呢你就又想顶。我说你穴还绞着我呢。她低头看了一眼,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去,跪坐在椅面上,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沫,混着水往下滴,滴在躺椅的竹片上。

        她从躺椅上撑起来,坐不住,往下滑,我扶着她后背,她靠在我胳膊上,从桌边摸过一把蒲扇搁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扇,扇两下就喘,两条腿抖得直打摆子,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绷着。我说孙姨你先缓缓。她说姐缓了,姐这身子骨缓得快,你别拿你那点事揣度姐。

        她扇了半盏茶的扇子,腿不抖了,把蒲扇往地上一扔,忽然伸手把我拽过去,两手掐住我脸,把我往下按,按到她胸口上。她胸口那两团小硬肉被汗浸得滑,我脸贴上去,她倒吸一口气,说别压,姐这儿怕压。她把奶头往我嘴里一送,说含住,姐这两团两年没人碰过,硬得跟石头似的,你自己看看。

        我含住她奶头,舌头一顶,她整个人在躺椅上弹了一下,手插进我头发里,喉咙里嗯了一声,立刻又绷住脸,说你这瓜蛋子,姐就说了一句你就来劲。我另一只手托住她另一团,指头掐住奶头来回捻,捻两下她倒一口凉气,说轻点,姐这儿不经掐。她说不经掐,手上却把我脑袋往下按。

        她把我推开,自己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我扶着她,她把我手一甩,说姐能走。她走到里间门口,反手把门带上,插销咔哒一推,转过身,背靠着门板,两条腿分开,两手撑在门框上,仰起下巴,说过来,姐给你弄,姐不兴白挨,姐也得弄你一回。

        我走过去,她弯腰把我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低头看了一眼,说你这瓜蛋子看着瘦,涨开了倒唬人。她把头发往肩后一撩,张嘴含住龟头往里吞,吞一半停住,用舌尖在冠底下来回舔,舌面上一层糙筋,舔得沙沙响。她两只手掐着根往下捋,节奏快,含两口就换一只手,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指头抠着木门框的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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