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常这样摺。」
阮苓望着他的手。
她很想问,是送单那人这样摺,还是父亲这样摺。那两句在心里各走了一遍,阮苓却没抢着替他挑一句。
秦驼摸过纸角,将手缩回。
「屋里的纸都摺过。这一张,老奴说不上。」
阮苓嗯了一声,将纸放回刚才那张下面。
老人看她没有追问,眉间反而更皱。
「小姐是不是觉得,老奴一件也记不得?」
「你方才说的那一段,我写下了。」
她将今日的口述纸转向他,仍用小帐压着一角。墨已乾,纸面上还留着老人先前捏出的折痕。
「这一段你认。眼下这张你认不出。我先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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