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驼望着那道折痕,没有再把手按到纸上。
阮苓回身取下一页时,衣袖带起桌边的薄纸。纸滑出去半寸,她赶忙压住,两张原先叠着的页便错开了。
她停下来,照着刚才放下的次序合回去。
秦驼一直看着。
「别急,还没掉。」
阮苓将手从纸面移开,掌心出了汗。她原以为只开半扇门、只拿一处,便能把心里的急也挡在柜外。原来纸翻得稍慢一点,她仍会盼着下一张正好就是要找的。
她把袖口往上理了理。
「这叠先看到底,不拿旁的来混。」
窗外的马挪了挪蹄,帐房里没有第二个人接她这句话。秦驼重新扶住棍头,坐稳,等她翻。
最後一页翻过,桌上没有多出一张能交给贺迁的原单。
阮苓将纸轻轻合拢,没有立刻去开另一半柜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