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柔声笑道:“自家人,何必说这般生分的话?太子孝悌恭谨,温良柔顺,东宫之位名正言顺。”
皇后垂泪:“哪有什么名正言顺?不过是陛下之心意罢了。”
陛下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抱怨过,政事堂也好、军机处也罢,这些机构之设置实实在在制约了皇权,使得他这个皇帝不能如太宗皇帝那样言出法随、皇命通达。
作为妻子她也曾同仇敌忾,觉得房俊那些人简直过分,身为臣子岂能对皇帝设置种种壁障、制约皇权呢?
都是乱臣贼子。
时至今日,她却无比清晰的认知到对于皇权制约之重要。
不是每一个皇帝都是太宗皇帝那般英明神武、烛照万里,当皇权至高无上之时,那些个天资平庸甚至昏聩暴戾的君王会对身边的妻儿、大臣乃至于整个天下造成无可估量之损害。
否则,陛下欲易储自可一意孤行,何必这般麻烦?
心底前所未有的希望房俊能够赶紧回到长安,没有房俊在长安坐镇,她连睡觉都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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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李承乾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一套衣衫,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便伏案亲自手写了十余份请柬交给王德,叮嘱道:“你手持朕之请柬挨个登门请这些大儒明日入宫赴宴,不可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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