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王德领命,想要告知陛下御书房刚刚结束会议之时已经有人向东宫那边传递了消息,但迟疑一下,还是作罢。
遂转身去往各处大儒府邸送信。
到了傍晚,王德回宫复命。
李承乾神色难看,去送几封信而已,你送了一天?
王德悻悻然,躬身道:“奴婢奉命去往各处府邸送信,却得知孔颖达、令狐德棻、崔仁师、颜勤礼、于志宁等人刚刚受到房相之邀请,带着家中笃学之子弟去往房家在骊山的农庄参与《辞海》之编撰。奴婢不敢耽搁,快马出城去往骊山农庄,几位大儒看了陛下之信笺,却都予以婉拒。”
李承乾黑着脸:“他们怎么说?”
“房相说《辞海》之编撰乃功在千秋之大事,他一人精力有限、学问浅薄,所以需要各方大儒群策群力、共襄盛举……至于入宫赴宴则不在一时。”
李承乾面色难看至极,却又挑不出毛病。
对于这些个资历深厚、学问精深的大儒而言,早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只要不涉及谋逆大罪,他这个皇帝也好、大唐法律也罢,全然拿他们没办法。
你敢给他们一丝半点难堪,遍及天下的徒子徒孙便跳将出来,联络天下儒家哭天喊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