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转向陛下:“……而姜恪出使林邑、单枪匹马入敌国都城,一己之力促使林邑投降条约之签署,更为帝国争取了极大的利益……这些都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反倒更容易衡量其功绩。”
李承乾明白了刘洎此举之用意。
一则因为牵扯到李景仁,对于这位江夏郡王之子嗣,他是想要以军功恢复江夏郡王府之爵位传承的。但仅仅是血战雾温岭之功,并不足以覆盖李道宗反叛之罪,若李景仁能再立新功、合并一处,或许有商榷之余地。
再则,是对水师之打压。
非是打压有功之臣,而是压制一下水师的气焰,否则刚一开战便全国通报其赫赫功勋、鼓舞嘉奖,愈发使得水师上下气焰高涨。
至于姜恪之功……却是正好符合文官之利益——斩将杀敌固然功勋赫赫,但如姜恪这样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堂皇大气呀!
与其杀人盈野、伐师灭国,何如剑胆琴心、令敌酋感念于大唐之强盛,从而主动内附?
一抑一扬,符合文官之利益。
当然也符合他这个皇帝的利益。
强盛的军队是皇权的根基,但超出掌控的强盛军队,却是皇权的隐患……
李承乾心中已经属意刘洎之言,却看向李勣,温言问道:“英公对此有何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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