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默然不语。
李弼见侄子精神萎靡、气色不好,关切道:“可是春日气候变幻导致病情严重?这些事务你不必过多操心,有我与兄长操持就行了,你只需好生养病才是正途。”
李家二代之中人才不多,唯独李震算是佼佼者,却天生体弱多病,每到春秋之交气候变化便病情加重,惹得全家上下颇为关切,毕竟再高的爵位、官职,再底蕴深厚的家族都需要一个健康、聪明的子嗣来予以传承。
李震苦笑:“国势蒸蒸日上本是煌煌盛世,却偏偏搅合得风雨飘摇、多事之秋,我又岂能无牵无挂安心养病?咱家卷入易储之事,实属不该。”
李弼变色变幻一下,叹息不语。
李勣喝口茶水,沉声道:“这天下是陛下之天下,非太子之天下,储位之归属自当由陛下一言而决,此天家之事,何曾轮到臣子置喙?吾等身为人臣、皇恩深重,自当忠于陛下,而非忠于太子。”
第二一九零章心有不甘
李震摇头,道:“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一家一姓之天下。”
李勣不悦:“这天下是太宗皇帝辅佐高祖皇帝打下来的!”
李震极其少见的顶撞父亲:“父亲此言差矣,这天下是满天下的功臣勋贵辅佐高祖、太宗打下来的。”
李勣忍着怒火:“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皇帝乃天下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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