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感如排山倒海般淹没了他,哪怕理智告诉庄乙,现在应该立刻按响传呼铃,让护士帮忙处理……但完全没勇气让他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如此失能的一面。
偏偏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小老鼠?我不在的时候有乖乖听话,没想着逃跑之类的吧……咦?”
白谨颇有些意外的挑起眉,看着侧身躺在床沿,哭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庄乙。
“怎么还哭起来了?伤口痛吗?我让他们给你送了止痛药吧……嗯?”
他走至庄乙面前,面色古怪的看着垂在床外的,被来历不明的淡黄色液体沾湿的,还在往下滴水的床单。
“噗呲——”他没忍住笑了出来,拉长了声调,装模作样的关切道,“我们宝宝怎么回事啊?怎么床单在往下面滴水呢?就算宝宝骚水很多,也不至于骚成这样吧?”
庄乙完全不想搭理他,悲愤的把脸侧到一边,摆出毫不掩饰的抗拒姿态。
他的抗拒对白谨来说跟他那层一戳就破的膜一样——白谨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肆无忌惮的弯腰,伸手摸进了庄乙热乎乎湿烘烘的被窝里:“怎么裤子也都湿了?好可怜啊宝宝——”
庄乙实在受不了了,抬眼瞪他:“你……够了!”
他哭得眼眶红彤彤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完全是一副被蹂躏到极致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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