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态只会让侵略者感到更爽——白谨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甚至隔着病号裤摸上了他的下体,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荤话:“宝宝的骚水是从哪儿排出来的?是小肉棒还是小逼啊?真不害臊,我帮你教训他们一下……”

        庄乙惊叫一声:白谨直接把手探进自己的裤子里了!甚至还在继续向下摸!温热的皮肉骤然被一只冰凉手贴上,庄乙下意识一抖,慌乱的抬手,隔着被子摁住了白谨乱来的手:“别……别……白谨,我想换衣服……”

        他带着哭腔祈求道:“我不想泡在这里面了……老公……”

        最后那个称呼很明显的取悦了白谨;他心情很好的收回手,站直了身,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宝宝都这么求我了……”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俯身直接掀开了庄乙的被子:那张带着一大块湿痕的床单就这么暴露了出来。在庄乙还未反应过来时,白谨已经在开始动手解病号服的扣子了,等一片白花花的丰腴胸膛露出来后,庄乙才后知后觉的抬手阻拦,随即被白谨面不改色的推开:

        “不是不想泡在尿里吗?不脱衣服怎么换新的?别闹。”

        庄乙茫然的收回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逐渐被脱得光溜溜的;随着那条被尿液浸透的内裤也被褪下,他彻底赤条条的躺在了床上。

        这让他想起了某些回忆,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颤声道:“白谨,医生说我暂时不能大幅度运动……”

        白谨无语的瞥他一眼:“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精虫上脑?”

        他伸手穿过庄乙的腰下和腿弯,在庄乙的惊呼声中,腰部发力,直接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骤然失去平衡,庄乙下意识的揽住了白谨的脖子,并习惯性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下位置,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这种下意识的依赖让白谨自喉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声,随即按响了传呼铃,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便径直抱着庄乙走进了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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