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来,她在黑夜里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一天,她想过陆烬寒和谢斩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唯独不要她,她成了最大的笑话。却也偷偷想过,万一,万一,他们还对自己有一些眷恋呢。她其实没敢想还能三个人在一起,而现在体内满满当当的两根肉棒,让她终于有了实感。
被操弄的眼泪横飞,感官无限放大,灵魂都要被顶撞出去的夜晚,却在这般糜烂之中,林疏月感觉到了安心。
她捧着谢斩的脸,深深吻着,舌头缠着他不给他一丝空隙。身后的陆烬寒有些吃醋,顶撞更是用力,菊穴本来就稚嫩被他这么深深刺激,林疏月也没法再吻下去,张着嘴失着神,谢斩缠着她的舌头不松口,要将她整个人都吃进肚里似的。
陆烬寒细细咬着她的后脖处,手抚摸着她的胳膊,感受因为自己而战栗的鸡皮疙瘩,是她情动的最好证明。
两个男人争风吃醋都想给林疏月更好的体验,却败在多年没开荤,她一高潮,小穴紧的要吸走魂一样,轻易就交代了。
谢斩有些脸红,他眼睛往下看着,“这是,特殊情况,”谈吐间有些迟疑,“不是我的正常水平。”
陆烬寒摘下套,将林疏月抱在自己腿上,攻城略地亲吻着她,林疏月环着他的肩膀,积极回应着。不过稍一动作,精液从林疏月的小穴流到他的大腿上,格外靡绯。
陆烬寒皱了皱眉,“阿斩,你要带套了。”
谢斩不解,“不是,阿寒,我的孩子你就不愿意养吗?”他们三个不该是世界上最好吗?
林疏月左右手分别与他们十指相扣,表情凝重道,“阿斩,不是他不愿意,是我,我有个女儿。她很可爱,但是,她的父亲,是梵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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