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老子又不是养不起,娃娃你生十个八个老子也养得起啊。”谢斩不懂她此刻的沉重,以为她只是单纯讨厌梵济川。

        “阿斩,孩子是我决定生下来的,我就要为她负责,我没有自信能不偏心你两的孩子,所以,我不会再生孩子了。”林疏月有些艰难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孩子,现在有很多办法的。或者,你可以找别人。”

        “老子也没那么喜欢孩子。”谢斩压根没把这当件事,他拉起林疏月坐在腿上,“娃娃,休息好了吗?”他的桃花眼此刻耀眼极了,像一只贪吃金毛看到骨头一样盯着她。

        “我要在前面。”陆烬寒起身去床头柜里拿来两个套,扔了一个给谢斩。

        林疏月感受大腿碰着的灼热,那个能捅进子宫的长度,她咽了咽口水,心里不知怎么也生出来些期待。

        陆烬寒摸了摸她那被完全开发,湿热热一吞一吐的花穴,“小骚货的骚b又痒了是吗?”

        林疏月被说中,脸红的惊人。陆烬寒这人平日里正经得很,偏在床上喜欢说这些浑话。

        陆烬寒手指在花穴摩挲着突出的那一小块,偏偏又在她快到的时候停下,他将手指抽出放在她嘴边。湿淋淋的液体摸了她一嘴。“骚货不尝尝自己的骚水。”

        林疏月刚想侧过头,嘴就被他手指伸进,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微微的咸味,没什么特殊的异味,还不等她挣扎,小穴就被一个温热的嘴唇覆盖。

        “不喜欢自己骚水的味道?”陆烬寒在她耳边轻声说,“阿斩可是喜欢得紧,你听这声音,咕噜噜的,到底骚货流了多少骚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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