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因为睡前看了一张照片,就开始做春梦呢?在有男朋友的立场下,梦里的对象还是别的alpha。
不过是梦而已。
叶桑没管周围的人,只是跟着应柏舟出去,他急迫地蹲下身子,被信息素引着欲火焚身,alpha顺从地被他推倒在狭窄的椅子上,omega跪坐在alpha的双腿之间,很轻易地被男人挡住整个身形。他解开应柏舟的裤腰,张开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唇含住了猛地跳到他脸上,几乎要扇上他的脸的鸡巴,这个时候应柏舟的鸡巴还是没有使用过的,脏兮兮的黑紫色,叶桑的手根本握不住,是很傲人的资本。
只是梦,这只是梦,叶桑反复对自己这样说,他已经欲火焚身,只能跟从着本能,在梦里几乎化身成为最浪荡的婊子,用湿软的颊肉收缩按摩着鸡巴上凸起的青筋,舌头被鸡巴顶得几乎无处安放,很用力地挣扎才能开拓些活动的空间,发麻的舌尖舔弄着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粘液混合在一起,撑得他几乎喘不来气。
被讨厌的omega口交的感觉很好,但应柏舟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这些,叶桑被应柏舟拎起来,裤子被往下扯落,半个白净丰满的屁股被omega后穴为了承受鸡巴,饥渴地分泌出的淫水淹得湿淋淋的,omega柔软且湿润的臀肉落在应柏舟掌中。应柏舟摸着叶桑光滑的后颈,早已肿胀的性器噗嗤一声挤进湿润的小穴,操出好多透明腥臊的淫水。
后台的角落的摆放这一面闲置的全身镜,应柏舟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应柏舟对着镜子,突然身子前倾,把叶桑整个禁锢在了胸前,不顾叶桑的惊叫,毫不怜惜地把鸡巴全根捅了进去,紧紧按住那细腰,打桩般进出冲撞,每次都往最深处撞击,一动一撞中操出好多淫水。叶桑的身子都要被操烂软了,应柏舟突然一个起身,按住那方窄腰,将叶桑抱紧了挂在身上,鸡巴进入得更深了。
应柏舟看着镜子里,omega浑身泛红,脖子上、胸前,到处都零零散散地缀着被自己情不自禁咬出的红痕,半眯着的双眼里涣散着,却全是深深的情欲,诱惑着在他身上征伐的alpha,直看的他喉头发干,恨不得将如此惹人怜惜的omega操死。应柏舟将叶桑抱起来,鸡巴深深插进omega的小批,压着叶桑的脸,让他抵着镜子,翻身从后面捅进小穴,让他亲眼看着自己被操干的模样。
即使是天生适合承欢的omega,被这样用力的操干,红红的穴肉不堪重负,被操得微微外翻,肉棒进出撞击带着结合处白沫飞溅,叶桑看着自己的臀缝和应柏舟的小腹都被不明体液弄得湿漉漉的。这样的视觉刺激让叶桑不可避免地满脸通红,咬唇吐出婉转的呻吟。
巨大的鸡巴不断冲撞着omega娇嫩的小穴,被迎合着收绞,几乎是没顶的快感。叶桑被他肏得止不住哭泣,发出全力忍耐却又憋不住的泣音,叶桑爽得仰起头,脖颈绷得紧紧的。
梦里也会有这么明显真实的感觉吗?叶桑还来不及思考,又被抱起来,整个人被包裹在alpha的怀里,狠狠地走动着操干。小小的后台休息间在他们尽情欢爱的过程中不断升温,和外面的热闹完全阻隔开来,ao的信息素交缠着,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在这样和谐的快感中,应柏舟操着嘴硬的omega,感受着柔软的滴水的穴肉蠕动着包裹自己的鸡巴,吮吸着,勾引他往深处顶弄。随着阴茎的进一步的推入,层层叠叠的媚肉愈发簇拥着缠上发烫的肉根,龟头不断亲吻濡湿的肉壁,即使是细微的摩擦也引起一阵颤抖。
“啊!”叶桑更是鲜明地感受到那滚热的液体是怎样射进他身体里的,敏感的肉壁被烫的好疼,他不自觉的抽搐。叶桑反应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应柏舟像标记领地一样在自己的学里灌精,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冲刷内壁,小腹都被Alpha灌进的精液撑出隆起,鼓囊囊的,涨得很大,灌进omega肚子里的精液被硬挺鸡巴捣出,溅得休息室的地板,镜子,和堆放在他们脚边的杂物都溅上点点白精,叶桑才懵懵地,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是被内射了。
情不自禁地,应柏舟吻上了叶桑汗津津的脸,从额头吻到鼻尖,最后含住了omega的唇,他轻车熟路地,像吻住挚爱一样含住那双湿润的嘴唇。还没等他撬开omega的牙关,叶桑的舌尖便迫不及待地纠缠了上来,带着潮湿温热的气息迎合上来。他们在吵闹杂乱的,毕业典礼后台,黏黏糊糊地接吻,换气间流露粘稠的水声,唇舌牵连着分离,勾连起银丝,唾液尽情交换,理智好像也于火热的情欲的中蒸发殆尽了。应柏舟亲的很重,他的舌头被吸的发麻,流了好多口水,差点呼吸不上,插在穴里的阴茎又动起来,又深又重的往里耸动,后台休息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水了。脆弱的omega只能喘息着,用手臂把声音重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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