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把感应棒抽出来。
他把电线卷好,放进托盘里,把盒子上的旋钮归零。他看了方临一眼,方临走到床边,开始解束缚带。
腰上的束缚带先被解开。解承悦的骨盆从固定中释放,髋骨两侧的皮肤上勒出深红色印记。方临把手掌放在他的髋骨上,用掌心慢慢揉那些勒痕。然后是脚踝,方临解左侧,阿泽解右侧。尼龙带松开时,解承悦的腿还在发抖,膝盖从胸口两侧慢慢滑下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汗水浸得发亮。
阿泽抓住他的脚踝,没有立刻放开。他用拇指按在踝骨内侧凹陷处,慢慢揉,揉到解承悦的脚趾从蜷缩变成伸展。
手腕的束缚带最后被解开。滑英韶解的。他解得很慢,把尼龙带从金属环里抽出来时,带子内侧的绒布已经被汗浸湿了。解承悦的手腕上两道红痕,表皮磨破了,渗出血点。滑英韶把他的手腕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轻轻按那些血点周围完好的皮肤。
解承悦的手臂从张开的状态慢慢落下来。肘关节弯曲,手指蜷在胸口上。
震动棒还在身体里。前穴的透明棒和后穴的黑色棒都没有取出来,只是停止了震动。安静地塞在里面。
阿泽把解承悦从床上抱起来。
他一只手托着解承悦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腿弯。解承悦的身体折叠了太久,腿打不开,膝盖还是蜷着的。阿泽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上,解承悦的脸埋进阿泽锁骨窝里,鼻尖蹭着阿泽脖子上的汗。
“嗯……”
解承悦的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不是哭,不是呻吟,是那种终于可以动了的身体发出的无意识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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