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抱着他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张更大的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没有防水垫,没有束缚带。阿泽坐上床,把解承悦放在自己腿上。解承悦的背贴着阿泽的胸口,头枕在阿泽肩膀上。

        方临走过来,手里拿着纱布和透气胶带。他蹲在床边,把解承悦的手腕拉过来,用药棉蘸了碘伏擦那些磨破的地方。碘伏碰到伤口,解承悦缩了缩手,阿泽用手掌按住他的上臂。

        “疼……”

        “碘伏不疼。”方临说,“只是凉。”

        解承悦没再缩。方临把纱布叠成小块,垫在手腕红痕上,用胶带贴好。然后是脚踝。

        滑英韶从托盘里拿起乳夹。铃铛已经哑了,夹子还夹在乳头上。他用手指捏住乳夹的尾端,轻轻松开。左侧乳头从夹子里弹出来,肿着,乳孔还在往外渗奶。右侧也是。滑英韶用湿纱布把乳头上的奶渍擦掉,乳头被擦过的时候解承悦抽了口气。

        “乳头破了。”滑英韶说。

        “没有破。是乳孔扩张了。”方临站起来看了一眼,“药效过了会收缩回去。”

        滑英韶把手掌覆在解承悦的胸口上,掌心轻轻压着两只乳房。没有揉,只是压着。体温从掌心传到乳房上,解承悦的身体在阿泽怀里慢慢软下来。

        震动棒被取出来了。

        阿泽托着他的臀,把骨盆稍微抬高,滑英韶抓住前穴震动棒的底座,往外抽。震动棒的凸起环刮过阴道内壁,刮过花心,刮过穴口。解承悦的腿蹬了一下,穴口收缩着把棒身往外挤,又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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